2009/12/20

光對於一位畫家有多重要?



(Polly Ho)

Joseph(李超鵬)興高彩烈地告訢我:「從來沒有人稱我為詩人,人們從來只叫我做畫家,詩人是頭一回。」


Joseph的背景很有趣,他本身是數學老師,從事教育二十年,87年才專注藝術事業,92年成立葵里畫廊(Galerie Klee),休業十年,09年才重開,開設畫廊的目的是在遊人如鯽的中環建一個綠洲,讓人們可以走進一個寧靜的環境安坐。畫廊主要展覽 Joseph的畫作以及出版圖書。Joseph的畫和詩作很有唐人王維的風格,「詩中有畫,畫中有詩」,畫中有花香味,詩中有黃蝶飛。





Joseph和太太Katherine十分恩愛,他們經常出國旅遊,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心願,想踏足日本吉野山看櫻花盛開,作好了計劃,買了機票,可惜Katherine在高野山不小心摔倒,他們想一起到吉野山的心願也就擱置了,也正因為這樣子,Joseph寫了2首詩,一首短詩《相約》、一首長詩《高野山行 》。






Joseph今年69歲了,但依然畫畫寫作,每次效遊行山,靈感就如泉湧,他在大自然中吸收養份,化為顏色,他的畫作色彩斑爛,鳥語花香,令人看得稱心悅目,心境舒泰,他歡迎其他畫家在畫廊展覽 ,條件是畫作符合「和諧」的主題,也歡迎作家以他的畫為書的封面,他不收版權,事實上香港詩人林舜玲(Agnes Lam) 的詩集《Water Wood Pure Splendour》和《Woman to Woman and Other Poems》就是以Joseph的畫作為封面。 





這次讀詩,Joseph和Katherine作了一個創意的合作,他們對坐,一人讀一個韻,一唱一和,夫唱婦隨,很有特色。他們夫妻一心的形象太深刻,其中一位讀者把《黃蝶》中的黃蝶看成是Katherine,把詩讀成情詩,到底這是情詩還是自然詩?Katherine回答得妙:「詩人把詩寫好了,就像母親生了小孩,它有自己的生命,詩也就脫離了詩人,有一個獨立的生命。」


Joseph和Katherine充滿活力,大自然把生命力注入他們體內,Joseph把這股生命力寫成詩畫成畫, 世界的色彩來自哪裡? 光對於一位畫家有多重要?


《黑大荒》


難道你仍舊不知道

無人能給世界亮光

世界只得一片黑暗

無邊無際的黑大荒

你要自造慧眼見到

漆黑當中五色跌宕

黑裡的黃多詭秘

黑裡的青多瘋狂

黑裡的赤多嫵媚

黑裡的白多荒唐

黑裡的黑當然是

無始無終的大虛妄



(photos by Flora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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